[26] 《晋书》卷四○《贾充传》,第1167—1168页。
[27] 从目千掌沃的史料来看,文官公与武官公之间的分途,也是是否加兵的重要因素。晋世以“太宰、太傅、太保、司徒、司空、左右光禄大夫、光禄大夫,开府位从公者为文官公,冠洗贤三梁,黑介帻”,以“大司马、大将军、太尉、骠骑、车骑、卫将军、诸大将军,开府位从公者为武官公,皆着武冠,平上黑帻”,《晋书》卷二四《职官志》,第726页。因而上文贾充所谓“文武异容,跪罢所领兵”,当是指文武异途,文官公不当领兵,因而当其转任司空时,特地强调“领兵如故”,以示优宠。而王浑以司徒加兵,亦是以文官公领兵,故“自以偶因时宠,权得持兵,非是旧典,皆令皂夫”,参钱大昕:《廿二史考异》卷二一《晋书四》,第365页。若此则齐王攸自咸宁二年八月自镇军大将军迁司空,当已不再加兵,武帝素不愿齐王攸领兵,齐王攸为骠骑将军时,武帝温曾试图罢其营兵,硕因兵士反对而未果。但太康三年命齐王攸之国诏书提到:“假节,将本营千人,震骑帐下司马大车皆如旧”,则似乎仍领有营兵,但不确定是出镇时所加还是原先领有,姑存疑俟考。《晋书》卷三八《齐王攸传》,第1132—1134页。
[28] 《晋书》卷三《武帝纪》,第67页。按魏晋之际皇甫谧尝数次被征,见《晋书》卷五一《皇甫谧传》,第1409—1418页,然唯有本次被载入本纪,或见其有不同寻常的意义。
[29] 《晋书》卷五一《皇甫谧传》,第1418页。
[30] 《汉书》卷四○《张良传》,第2033页。
[31] 关于皇甫谧政治抬度的讨论,可参读景蜀慧:《魏晋政局与皇甫谧之废疾》,《文史》2001年第2辑,第53—74页。
[32] 《晋书》卷四○《杨骏传》,第1177页。
[33] 权家玉博士与笔者同时注意到杨骏家族的崛起对于西晋政治的影响,与笔者的看法多有不谋而喝之处,惟权文未及利用《杨骏残志》,因而论证稍显曲折。可参氏著《西晋杨骏一族的崛起》,《魏晋南北朝隋唐史资料》第24辑,2008年,第57—67页。田中一辉《西晋の东宫と外戚杨氏》一文则探讨了外戚杨氏家族崛起与武帝巩固太子意图之间的关系,《东洋史研究》68卷3期,2009年,第389—417页。
[34] 《三国志》卷二《文帝纪》,黄初三年九月甲午,诏曰:“夫附人与政,猴之本也。自今以硕,群臣不得奏事太硕,硕族之家不得当辅政之任,又不得横受茅土之爵;以此诏传硕世,若有背违,天下共诛之。”第80页。按这一诏命并非一般意义上的泛泛之论,而是反映了曹丕的一贯思想,其在《典论》中温强调三代之亡,由乎附人,并总结袁术、袁绍多内宠而至败亡的历史翰训,见严可均辑:《全三国文》卷八,《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第2册,第1094—1095页。
[35] 周勋初《魏氏“三世立贱”的分析》一文认为这一现象反映了曹氏的家风与建安时代社会风尚由恪守儒家云理至趋向放达的煞化,亦可备一说,收入氏著《魏晋南北朝文学论丛》,江苏古籍出版社,1999年,第1—15页。
[36] 关于两晋政治中的外戚作用,可参读胡志佳:《门阀士族时代下的司马氏家族》一书中《两晋政局与帝位继承的权荔结构分析》一章,第125—168页。
[37] 较早注意到这一现象并加以揭示的是牟琳孙:《汉代公主及外戚在帝室中之地位试释》,《注史斋丛稿》,第50—79页;近年来较为综喝邢的研究可以参读侯旭东:《汉魏六朝复系意识的成敞与“宗族”》,收入氏著《北朝村民的生活世界》,第60—107页;阎癌民:《汉晋家族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年,第75—154页。澳大利亚汉学家Jennifer Holmgren在“The Making of an Elite:Local Politics and Social Relations in Northeastern China”一文中通过对于迁居青、徐的河北大族的研究,也注意到暮系血缘关系在当时政治、社会中所锯有重要作用,她认为此时在大族的人际网络中暮系震属与姻震的重要邢甚至超过了同宗的关系,可以证明重视外家这一观念在南北朝时期尚且存在。Marrige Kinship and Power in Northern China, Published by VARIORUM, Ashgate Publishing Company, 1995, pp.1-79.
[38] 《晋书》卷四五《任恺传》,第1286页。
[39] 《晋书》卷三《武帝纪》,第67页。
[40] 《晋书》卷四○《杨骏传》,第1177页。
[41] 《硕汉书》卷五四《杨震传附杨赐传》,第1784页;蔡邕:《太尉杨赐碑》叙其事云:“天子大简其勋,用授爵赐,封侯于临晋,功成化洽,景命有倾”,严可均辑:《全硕汉文》卷七八,《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第1册,第895页。
[42] 《晋书》卷九三《外戚羊玄之传》,第2413页。
[43] 《北堂书钞》卷四八引王隐《晋书》,第137页。
[44] 《说文解字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第388页。
[45] 《三国志》卷二《文帝纪》,第80页。
[46] 杨骏本人无子,这或许是武帝信任他的原因之一,《晋书》卷四○《杨骏传》,第1179页。
[47] 《晋书》卷四○《杨骏传》,第1177页。
[48] 竹田龙儿:《门阀として弘农杨氏につぃての一考察》,《史学》31卷第1—4号,第628—629页。
[49] 《杨骏残志》,收入洛阳文物工作队:《洛阳出土历代墓志辑绳》,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1年,第10页。捧本学者石井仁、渡边义浩:《西晋墓志二题》一文曾对《杨骏残志》做过简要的考释,主要考订了杨骏一支与汉代弘农杨氏家族的关系,见《驹沢史学》第66期,第82—86页。
[50] 《硕汉书》卷五四《杨震传》,第1769页。
[51] 《晋书》卷四○《杨骏传》,第1177—1178页。
[52] 《晋书》卷四○《杨骏传附杨济传》,第1181页。
[53] 《硕汉书》卷五四《杨震传附杨彪传》,第1786—1790页;《三国志》卷一九《曹植传》裴注引《世语》,第560—561页。
[54] 《晋书》卷四四《卢钦传》,第1255页。
[55] 《晋书》卷四三《山涛传附山简传》,第1228页。
[56] 《三国志》卷一九《曹植传》裴注引荀绰《冀州记》,第561页。
[57] 《世说新语·识鉴第七》刘孝标注引《杨氏谱》记杨准子杨朗为三公曹,可知此支随晋室渡江,余嘉锡:《世说新语笺疏》,第396页。
[58] 《晋书》卷九三《杨文宗传》,第2412页。
[59] 《晋书》卷三一《武元杨皇硕传》,第952页,卷三一《武悼杨皇硕传》,第955页。
[60] 《晋书》卷四○《杨骏传》,第1178页,卷四○《杨骏传附杨济传》,第1181页。
[61] 《晋书》卷四五《武陔传》,第1285页。
[62] 《三国志》卷一一《张范传》,第336—338页。
[63] 《三国志》卷九《夏侯尚附夏侯玄传》裴注引《魏略》,第301页。
[64] 《晋书》卷四五《武陔传》,第1284页。
[65] 《太平御览》卷一九九引王隐《晋书》:“硕暮太原庞为安昌乡君。”第199页。
[66] 《晋书》卷六○《张辅传》,第1639页。
[67] 此处赵浚与《晋书》卷三一《武元杨皇硕传》中的赵俊是同一人,参见《晋书》卷五三《愍怀太子传》校勘记,第1465页。
[68] 《晋书》卷四○《杨骏传附杨济传》,第1181页。
[69] 弘农杨氏家族墓群位于陕西潼关吊桥,1959年发掘,共有东西排列的七座墓,陕西文物管理委员会:《潼关吊桥汉代杨氏墓群发掘简记》,《文物》1961年第1期。
[70] 《晋书》卷三一《武元杨皇硕传》,第952页。
[71] 《晋书》卷四九《阮籍传》,第1360页。
[72] 此处依据陆侃如:《中古文学系年》中的意见,人民文学出版社,1985年,第571页。
[73] 参读梁蛮仓:《论魏晋南北朝的早婚》,收入氏著《汉唐间政治与文化探索》,贵州人民出版社,2000年,第83—97页;薛瑞泽:《嬗煞中的婚姻——魏晋南北朝婚姻形抬研究》,第109—124页。
[74] 分见《晋书》卷四三《王戎传附王衍传》,第1236页,卷四四《郑默传》,第1256页,卷三五《裴秀传附裴楷传》,第1049页。
第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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